这不对啊,寡人见你一向都是舌绽莲花,再看甘茂时不时的看向樗里疾,原来这并非是不愿意说,而是希望樗里疾帮他说了。
“大王该知道韩王韩仓吧?”
终于,樗里疾开腔了。
韩王仓,这嬴荡如何不晓得,韩国自从韩昭侯后,直到灭亡,就没有出过一个有作为的君王,唯一一个叫做韩非子的王族,还被送入了秦国,他的法家理论,全被秦国所吸收。
韩仓这人,其实就是韩襄王,他在位期间,不是被秦国欺负,就是被楚国欺负,可谓是憋屈的紧,这事情嬴荡如何能不知呢?
就是没穿越前的嬴荡,对此也了解的很,秦国与韩国争夺宜阳可是打了半年多。
这话问的奇怪。嬴荡狐疑的点了点头。
“嘿嘿,那就好,韩仓有个女儿,年芳二十,尚未婚配,听说是美貌如花,为人聪慧,在韩国还有个女大将军的名号,这性子可烈的很,好诗书,好剑法,若非雄主,她一概不嫁,老夫听说啊,尤其是这个美貌,简直就是……”
樗里疾一直砸吧着嘴,说的就好像他见过一样,在回忆那女子的美貌。
等等,这不对啊,怎么又说起这个了,难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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