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姬延可不敢接话。 。见郎中令黑着脸,他连笑都不敢笑。
“大王说笑了,身处洛邑,还是要事事小心为好。”
说完,还不忘看一下姬延。
姬延嘀咕着,关他什么事情,他巴不得这些人早走了。
刚来时,赢熋还与蒙鹜怼上过两次,可蒙鹜却只听命于秦王,对赢熋的话是不理不睬,再到后来,赢熋也懒得去招惹他了。
“那是自然,是该小心了,要不然你给左相说说,将宜阳的大军调集到王城来,寡人以后就在这王城之中,还有咸阳的官吏们,也都迁过来一半,可好?”
这哪是迁一半,这简直就是要迁都了。
此时。。嬴荡是酒气冲天,赢熋肯定是不会将他的话当真了,但姬延手中的酒爵却被吓倒了地上。
这是要让大周灭国啊,这都传承多少年了。
顿时,他心头有些悲凉,是一种酒色都麻痹不了的悲凉,虽然结果早已可见,但真正面临时会发现,他还是高估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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