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荡甲胄在身,向寿正与他送别。
“大王,真打算用这等反复小人?”
向寿望着站在远处的任鄙悄悄说道。
秦王的性子,应该车裂了任鄙才对,现在不仅没有问罪,反而给了重任,这让向寿还是有些不大放心。
“向将军多虑了,寡人敢用,那就有办法制约他,任鄙对寡人有大用,将军想想,若是咸阳臣子知道了寡人不仅用任鄙,还让任鄙立了大功,加官进爵,那他们该如何作为,又该如何去想寡人呢?
肯定是说寡人胸襟广阔,待人宽厚,更何况这是给赢熋那样的臣子们一个态度,一个寡人的态度。”
还有一点。嬴荡可没有说出来,那就是他何德何能,岂能担得起帝辛之名,这名头,简直就是给寡人千斤重担啊。
向寿思索了一会儿,就领会过来。
“大王深谋远虑,臣实不能比啊,冯章此人,于军阵之事,更是胜过了臣,虽机智有余,但沉稳不足,素来喜欢冒进,若是大王有迟疑不决之事,可修书一封与臣,臣也好参谋一下。”
什么是公忠体国,这就是公忠体国,得向寿这样的臣子,真是福气也,走之前还不忘一番交代,嬴荡好不感动。
“向将军放心,寡人自会每日派人送信,大小事务,皆与将军商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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