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,还是自己看上一眼,才能彻底放心。
“臣遵令,宜阳轩辕白驹两军,共计四万,轩辕军尽数出动,白驹军留守一万,镇守宜阳,大王以为可否?”
轩辕将军是乌获,白驹将军是赵颉,调集乌获去嬴壮麾下,这是个好主意,顺便替寡人监视嬴壮。
“也可,右相西行征粮,一路定有不尊令者,御史令,派侍御史和御史卫紧跟右相,但有抗命者,皆可依秦法行事。”
司马错站了出来,躬身领命。
嬴荡这是在借樗里疾的威望,来行御史台的事,只要这一趟走通了,贵族们就会知道,御史台代表着秦法,代表着秦王。
听到这里,樗里疾嘴角不由得一抽搐,四个国务大臣商议来,商议去,似乎这事情都压到他一个人头上了。
“还有,季君年少,鲜有临阵经验,寡人怕他领不了这么多大军,劳烦御史令亲自写信给都尉墨,让他务必要辅佐好季君,做好这东路统率。”
众臣领命,嬴荡想了一想,又继续说道。
前几日,秦王亲自下的令,东路大军,当以蜀地将军季君为主将,现在只剩下他们四人了,又给司马错说这样的话。
人人都知道,司马错和都尉墨私交不浅,这摆明了是让都尉墨来制衡嬴壮,一个乌获不够,还得加上一个都尉墨,大王该是有多不信任季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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