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熋站了半晌,秦王始终和白璟说这话,总算是理会他了。谁让新欢胜旧人呢,白璟是秦王的新欢,赢熋只能是个旧人。
“回大王,臣以为,攻取巴国不容有失,连楚才好。”
想了一阵,赢熋才有了答案。
这人一向是话少,说的是简单明了,偏偏以老奉常为首的那一帮人,硬是要连齐,嬴荡倒是觉得,哪个有好处就连接哪一个。
应该先连楚,等巴蜀事定,再连齐国,想办法让楚国令尹掌权,破坏变法,其后从巴国去攻取楚国的夷陵、秭归等地,屈原不是想要三五年的时间变法吗,那寡人就只给你半年,看你还够不够。
“好啊,也好,你可是贴身守卫寡人的人,寡人问你,前些时日这咸阳之乱,若是贵族们冲撞王宫,你该如何处置?”
和其他人不一样,其他人都可以装作没有参与过弑君这件事情,毕竟他们的刀子,都没亮出来过,嬴荡可以等局势稳定下来,再一个个地铲除。
但赢熋不一样了,他虽不是主谋,可实实在在的追了嬴荡大半夜。
“宫中郎官,护卫大王安危,真是如此,臣必诛之。”
赢熋傲立原地,当真是威风凌凌,似乎觉得自己并无任何不对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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