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荡第一次与他交锋,就让他撤走了向寿派遣的两千大军,将赢熋换到了嬴荡身侧。第二次,是一个多月前,洛阳商议秦国国策,他话语虽少,却定下了魏冉,嬴壮这两个人的去留,一番话更是让樗里疾哑口难辨,定下了立御史台的国策。
今日这话,直截了当,都让嬴荡不知道如何接招了。
“呵呵,左相到底想要说什么?”
甘茂抬头,拱手行礼,直面秦王。
“大王二十有三,却尚未大婚,这后宫的主母,便只有太后一人,太后宠幸季君,世人皆知,然季君也深得秦国上下之心,长此以往,绝非好事,大王那日说与右相,一山不容二虎,正是此理也,此为后宫之乱。
大王刚临咸阳,咸阳城中,就已然刮起了一股攻取巴蜀之风,若要取巴国,必要稳蜀国,若要稳蜀国,就需得增兵,此风,臣子信之,贵族欣之,军卒行之,庶民兴之,但唯独大王不可信,因为大王知道,信则国乱。”
嬴荡终于明白他要说什么。
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如水的男子,嬴荡似乎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他。
臣子之中,能和嬴荡明说这种事情的,就樗里疾的身份比较合适,但他偏偏又疼爱嬴壮,轮到甘茂来说,这身份就有些不对了。
况且洛阳举鼎弑君的计策,要是寡人猜得不错的话,就是你甘茂出的,你们沆瀣一气,狼狈为奸,今日你却要寡人做出决断,对付嬴壮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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