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这后半句话怎么听着不对了,什么叫季君纵容门客,这根本就是他自己的主意,樗里疾说的是啥?
“甘茂走后,已是后半夜,臣又去了御史令府邸,砸开了司马错家的门,和他商议了此事,最终还是他拿了一个办法。臣以为,季君身为大王臣子,又是大王的胞弟,有这为大王立功的念头,也属正常。”
嬴荡疑惑,难道这就完了吗?
听得他是一头雾水,感觉到事情不妙。
“右相以为,是季君在背后指使的?”
嬴荡又问,樗里疾却是摇头。
“大王有所不知啊,大王还未到咸阳时,臣就收到季君的信,季君门客众多,其中又不乏对他忠心者,大王派季君去蜀地,名为将军,实则是贬离咸阳,壮一开始糊涂,不想去,后来被太后当众鞭笞,真是颜面扫地啊。
此事对门客的影响也不小,这些人就想着,将主人的脸面找回来,他们的主人正好在蜀国,所以就有了攻取巴蜀这股大风。
再加上国务府和御史台开府在即,大王变法来得突然,一些对大王国策有意见的老秦人,不就乘机跳了出来,成了今日这幅样子,若非左相所说,臣也不知道呢。”
樗里疾说得一副轻松,就像是帮秦王解决了一件难题。
嬴荡听了却是头疼,感觉智商完全不够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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