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英明,臣以为,只要坚守两月,就算没有援军,季君也是必败无疑,水无常态,能攻咸阳,那也能攻击季君,此时正是三月,每年五月,便是雨季,渭水泾水必定大涨。
有大王这妙计,定能让咸阳安稳度过两月,到时候,泾渭一旦决堤,那受害的便是这群反贼,臣请大王宽心!”
宽心,这嬴荡还宽心不起来。
很明显,这就是一句安慰的话,寡人又不是位面之子,打胜仗还得靠老天。
司马错他自己都说了,季君身后有高人指点,既然这人能想到利用大水灌城,那他岂能想不到决堤的危险,为今之计,只有一等。
等一位勇士来,决了这大堤,先将季君给淹死算逑。
交代完了事情,秦王下了城墙,回寝宫歇息去了。
城外十万大军,只顾修建堤坝,并未有一次攻城。
十日过去,堤坝初见规模,嬴荡估摸着,水要来了。
三月初五,嬴壮叛军从蜀地而来,今日正好是十五,圆月之夜。
子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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