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咸阳筑城以来,秦王攻城略地,往往被困的都是他人,如今落到自己身上,还是头一遭。
今日,四月初五,嬴壮水攻已经进行了二十二天,城中水势越来越大。
秦王嬴荡,正站在麒麟殿前。
看海。
此时,一众宫殿早就泡在了大水之中,唯独麒麟殿地势最高,所有的宫殿都被淹过了,可这麒麟殿还依旧坚挺着。
只要麒麟殿还在,秦国公族就在,秦王亦在。
嬴荡的眼前,早已没了青石板铺好的道路,也看不到那些低矮的建筑,能露在外面的,就只有屋顶。
从这里看去,整个咸阳快成了一个平面,是污水将一切都填平了。
宫殿能被大水冲垮的不多,但这庶民的屋子,经过大水一泡,可就完了,到时候都需得重建,这些可是都钱,浪费的都是钱啊,果然,打仗造成的经济损失才是最大的。
“大王,该上去了!”
治户令公输楠在一旁说道。
这一月多,他这个秦王也并非是一事未做,在修筑高台、坚守城池时,还顺便让治户台和治吏台开了府,虽说还没有举行祭祀典礼,但这两府却已经是初具规模,开始行吏户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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