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璟率领一队郎官从外奔走过来,白庆在此刻也迎了上去,甘茂一个人还是跪在那里,跪在这空荡荡的殿中。
“大王,臣救驾来迟,望大王恕罪!”
白璟浑身浴血,拜倒在秦王身前,嬴荡看到,他浑身上下,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,这一战,他已尽力。
郎官造反,白璟上任还不到一月,说起来,是季君来得太快,而非白璟太慢。
“郎中救驾有功,岂能有罪。”
眼下,巴国战事未明,嬴壮就已经发生了暴动,别说是白璟,就是他这个秦王,也是始料未及。
“臣谢大王恩德。”
白璟在此拜过,嬴荡将其扶起,令他继续清扫余孽,不能放过一个漏网之鱼,白璟领命而去,嬴荡这才将注意力又转移到甘茂身上来了。
“左相啊,寡人终于是活下来了!”
这场叛乱,要说归罪,唯一要归罪的就是甘茂,在洛阳时,秦王大权还未完全握在手中,为了能行这国策,被甘茂钻了空子,将嬴壮安排到了蜀地。
嬴荡当时还是信心满满,自以为能镇住嬴壮,现在一看,真是一招臭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