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一声,厚重的宫门被公输楠从里面拉开,连续三日,嬴荡就和公输楠枯坐在这里,发出各种王令。
嬴荡爬起身来,晃晃悠悠的走了下去,坐得久了,腿都有些麻木了。
“儿拜见母后!”
看向太后时,只见她神情悲戚,眼睛通红,双目无神,头发都乱糟糟地垂了下来。
在嬴荡的印象中,太后一向是将自己收拾得整整洁洁,现在衣衫不整,头发散乱,这是在为季君忧思。
一看到嬴荡,太后抓着他的手臂,嚎啕大哭,等哭过了一阵,躺了一会儿,喘了几口,才恢复了说话的力气。
“大王,是真的……真的是壮造反了吗?”
这是已知的事,此时被用来提问,明显她的心神已经乱了。
嬴荡扶她坐下。
“尊圣王,诛暴君,这圣王说的便是壮,暴君就是寡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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