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师乃天下圣人,他所做的决断,定然皆有其道理也,秦国法家虽强,但民众还是缺少教化,就如路遗草灰一事,需要的是教化,而非法令,如今是天下乱世,儒家行教化之道,自然是行不通了。
可若是给寡人二十年的时间,平定了这天下,如此一来,在太平盛世,没有征战,则不需要兵家,天下只有一国,也不需要纵横,更不需要这样严苛的法律。
所需要的则是这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这样的教化之道,还有人性本善的大德约束,寡人以为,到那时儒家定能大兴也!”
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,这句话最早出自孔丘之口。
当年齐景公问道于孔丘,便说了这句话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臣子被忠心教化,朝堂可安,再也不会出现季君之乱这样的事情。
听闻秦王这话,公输楠面色剧变,他虽是孟轲高徒,但未曾想过这样一事。
以现在这大争之世,他哪能想到影响了华夏千多年的,居然会是他们儒家,不仅如此,整个华夏文化所影响到的地方,尽皆称作儒家文化圈。
“大王这话,臣不敢多思,只是这意思,和老师有几分相似,大王对儒家的精通,是要胜过了臣,臣自愧弗如。”
这次,倒不是在巴结秦王,只是秦王所言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,但经过这一番提点,似乎还真有这样的可能。
“如今,我秦国死了这么多官吏,许多职位都空缺着,战事总会结束,但这官吏不能缺着,以你之计,眼下这最要紧的是什么?”
现在到考察公输楠能力的时候了,他没有着急回答,先是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阵,因为他明白这件事情对他的重要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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