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太监自黑夜中出来,搬了一张长案,放在司马恒跟前,又上了酒水,正好与王对饮。
要入王殿,必先弃履,司马恒谢礼,席地而坐。
酒的度数不高,但越喝越是喜欢,这两日,嬴荡都到了不饮酒,睡不着的地步。
“谢大王!”
司马恒端起酒爵,与王对饮了一杯。
“寡人今日召你前来,想必你已是清楚,对于这吏治一事,寡人想听听你的见解?”
从他进来,嬴荡就一直在观察。
司马恒的一举一动,颇有章法,对秦王俱是恭恭敬敬,不失半点礼仪,行事简洁干练,没有拖泥带水之举。
观其行,知其人,看到这举动,见他举动,嬴荡隐约有些期待了。
“秦国能强,强在变法,到了大王这里,早已没有了魏国之胁,楚国之危,异族之困,义渠之扰,就只有一统天下和收归大权念想。
如此,大王也需得变法,臣以为,治吏台就是大王的变法之举,眼下,秦国军强,将强,民强,国强,法强,但唯有一弱也,吏治弱也,臣不多说,有季君之乱,足以言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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