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秦王问,司马错回道。
这样一说,嬴荡就大致能猜到原因了。
上午,不是说冯章不见了吗,他必定是轻装快马,绕过了函谷关,杀到了咸阳城外,掘开了这堤坝,只有如此,才能解释得通。
“难道是洛阳都督?”
司马错点了点头。
“臣也有此猜测,冯章此人,做事无章法,用兵无章法,这有些像是他的手段。”
司马错也这样想,那基本上就能肯定了。
白天里,秦王还是忧心忡忡,此刻,心情一下子舒畅起来。
既然冯章来了,就不会只做这么一点事情了,或许还有更大的事。
看贼军的营寨,就只知防范咸阳城内之人,对于城池外面,却是防范疏松,这是个杀出去的绝好机会。
“不管何故,这水势是开始退了,城外叛军,不过四万之多,传令下去,令咸阳将军孟贲挑选精锐之士,整装待战,若是城外旦有变故,可令他冲杀出去,击溃敌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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