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宜阳,置洛阳,天子迁都,秦国长戈,已然独霸中原,其余六雄,无有不为其忧心者,况乎三晋耶,卧榻之侧,难容他人酣睡,秦国正是内困,诸国岂能坐视不理。
如今情形,唯有我韩王,两国之盟,特来派外臣相告,若我韩国亲楚,与楚国结盟,不仅是秦东南不利,更是有诸国合纵之险,此番言语,皆为秦王所思,不知秦王对此,有何长策?”
张翠侃侃而谈,越说越顺,秦王听得,脑壳越来越疼。
七雄争霸,谁都盼望着对方先出事。
燕国还不正是因为公子之乱,被赵雍乘机攻破了国都。
上次五国谋秦,风波未平,现在季君又起,真是按下了葫芦起了瓢,让嬴荡疲于应对。
天下,自从诸侯变法以来,合纵连横,大国征战,几乎就没有一刻停歇,秦国出了这样的乱子,诸国要是没有半点反应,绝对是不可能了。
七雄争霸,乃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,七雄依照自身的地缘政治格局,以最大的限度,为本国争取利益。
如今,秦国外战内患,洛阳宜阳两地,根本就是无力坚守,若是函谷关一着不慎,炸个响雷,不管是赵国介入,还是魏国的介入,那可就大大的麻烦了。
在秦昭襄王时,秦国已然有了那么大的能耐,还不是依旧被信陵君破了函谷关,这棋还得要小心翼翼地走。
嬴荡严重怀疑,张翠这货是来乘火打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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