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秦王,需得二十年,而且这二十年,还得是秦国无半点失误,因为秦虽强,但天下诸国,也非弱也。
卫齐越等诸多小国不谈,能挡秦国者,乃齐楚燕韩赵魏六国,其中,韩国最弱,可一座宜阳城池,前前后后,竟然引得秦国十几万大军,攻打半年之久,更不谈其余诸国,这一统天下之路,可谓路途艰难,但外臣以为,二十年后,天下一定是秦国的,因为秦国有大王。”
二十年,对于一个人来说,足够长了,但对于纷争了百多年的战国,实在是太短了,殷丽已然觉得,自己说得大胆,可嬴荡却还是认为太长。
太长,是因为人的寿命有限,秦王想要的却是很多,但切合实际来讲,殷丽话中的意思,还真是一点儿都没错。
区区一个宜阳,都争夺得如此艰难,何谈天下大业,寡人要做的,还有不少啊。
秦昭襄王时,秦国出了一个战神白起,白起将楚国打废了,将韩国打废了,连魏国也打废,之后还有一个赵国,也是几乎被白起打废,至于齐国,是被燕国乐毅给打废了,如此诸国皆弱,唯有秦国强大。
要不是老年嬴稷被范雎影响,让信陵君攻破了函谷关,怕是秦国还能更早地一统天下。
白起啊,这一次从巴国归来,寡人就给你封个将军。
“那殷子以为,如今这局势,寡人该当如何?”
像是知道秦王早有此问,这次殷丽不假思索地说了起来。
“秦王已经做了两步,其一乃是越国,其二乃是宋国,大王可曾想过,越王无疆,此人秉性如何,世人皆说,我宋王暴虐,可比之越王,如同仁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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