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韩国群臣上下,皆是无能之辈,妄想借用他国之力,威胁秦王这样一位雄主,当真是可笑也,楚王合纵是假,攻越为真,赵雍攻秦是假,破坏秦燕联盟为真,至于魏王,呵呵,真是一言难尽!
外臣所言,合纵攻秦,必不能成,韩国又如何能取宜阳,连妇人都知道,不是自家的牛,耕不了自家的地,这些名士群臣,可就是想不明白!”
说完,张翠又叹了一口气。
他在秦国待了一段时日,以他的聪慧和各方游走,秦王这一连番的操作,自然是看在眼中了。
他正策马,跟在秦王一旁。
“哈哈,寡人还真是没有想到,使者能有如此见地,知道韩仓可笑也,使者也认为这宜阳会归于我秦,还请使臣铭记秦韩联盟,韩国弱小,只有依附我秦国,才能存之!”
秦王的神态有些得意,几日来,这个心高气傲的张翠,终于承认了韩王的昏聩。
令人没想到的是,张翠听了这话,却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外臣以为,此言不妥,人无常胜,水无常态,国亦无常盛也,秦国商子变法,为强不假,但若是我韩王能励精图治,合纵连横,召集诸国共同抗秦,秦断然无常胜之道,如此,我韩国可将秦之洛阳,宜阳,函谷一带,收入手中,制霸中原,学习魏文侯武侯之志,亦能争霸天下!”
张翠望着前方,执拗地说道。
熟知历史的秦王想笑,却是笑不出来。
因为在他听来,这是一个笑话,可看张翠坚定的神情,还有双目泛着的神采,似乎这事情,不日就能够实现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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