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赵砮就在城中,那他一定能认得,寡人并非孟贲,而是秦王,赵魏有谋秦之心,寡人此举,这岂不是自投罗网,让人瓮中捉鳖。
秦国就是俘虏了芈槐,要挟了魏国,这样一来,秦王就要和楚王一样,英明扫地了,追到这里就算了,不能进去了,赶明儿先让白璟探探风声再说,至于寡人,可以扮作客商,混入城中。
好办法,寡人是个稳重的人,这冒险之举,一定不能做了。
正在秦王做思想斗争间,城中一辆车驾缓缓驶来,上面站着一个男子,四周武卒见他,纷纷行礼。
完了,这不会就是魏国公子吧,现在是想走,也走不成了。
安邑城这么大,魏国公子到城门口,怎么也要好一会儿功夫吧,他来得这么快,难不成就在这城墙上候着。
这也太热情了!
嬴荡细细看他,年纪约莫在四十上下,一身华服,极为亮丽,头戴一顶玉冠,腰间悬挂宝石玉石等物件,可以用珠光宝气来形容了,这样一副打扮,看来是越国公子魏理无疑了。
那贼将赵砮,不会就跟在身侧吧?
嬴荡又急忙上下看了一番,所幸,并未见到赵砮的身形,可以确认赵砮是进城了,只是不知道现在在何处,只能祈求不与他碰面了。
“魏国魏理,见过秦国使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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