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何故发笑,难道是在笑秦国上下,并无对魏之良策?”
老子囊老奸巨猾,他刚才吃瘪,此刻选择闭口不言,就只看这芒卯会如何做。
现在的芒卯,看模样还未及而立,自然是年轻气盛,他自以为刚才占到了秦使便宜,话语之中,不由得多了一丝得意。
“魏人难道尽是如此自大,还是唯独阁下如此狂妄呢,我观老丞相一心谋国,老成持重,为社稷之重也,可居然让一个嘴利小儿,在此间跳来跳去,口若悬河,老丞相领着这样的人,真是堕了子囊之名声。”
嬴荡不让分毫,对芒卯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人,他是没有留一点儿的情面,被一番奚落后,芒卯神色颇为窘迫,望着老子囊,也没敢再插话。
“嘿嘿,要是真如这位芒卯所言,三国能有八十万大军,那何须对付我秦国,直接东出平定天下算了,纵然你能如此,可这魏王,难道能拼着将大梁置于无兵可守的境地,来攻我秦国吗,此为其一。
其二,刚才的话,我还未说完,五国合纵,只剩下义渠魏赵三国,这义渠摇摆不定,哪边有利,便去哪边,算不得为盟。
至于赵魏,呵呵,诸位难道不知我秦燕联盟也,秦燕联盟,当为遏赵,赵国赵雍,与燕国乃世仇,赵雍奸猾,他岂能两边作战,这样一来,就只剩下我秦魏大战,如此,正好给了我秦国一个口实,取河东,取安邑也。
我之所言,请老丞相说与魏王,还请魏王三思之!”
最后一句话,嬴荡将声音拔高。
咣当!
魏国公子手中的酒爵,突然掉落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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