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对楚之战,这些秦国的带路党们几乎都站在这里了,要让司马恒将这些人记下来,对于他们的城池,也要重点关照,让他们只有冠名权就可以了。
“大王啊,此去咸阳,不知何时再能见?”
庸良表现出了念念不舍之意。
相比这一群人,庸良还是其中最有节操的一个,投降得最早,那也是在楚军放弃抵抗之后,至于其他的,就不一样了。
“先生是寡人之卿,又被寡人委以重任,这日后相见的机会,还是多得很啊!”
庸良虽为上庸郡守,但这王令毕竟还没下,所以还是称呼为先生,至于他们听到的流言,都是秦王故意放出的,为的就是给这群氏族们画饼子。
他们哪知道,一切都是秦王的套路,等秦法来的时候,一切就和秦王说的不一样了。
听闻这话,庸良挥了挥手,后面的这群人,端着各家准备好的珠子,全部都围了上来。
每个人都举着青铜盘子,希望秦王看得清楚,其中三五个有心计的,还不忘仰着脖子,让秦王好好记住他这张脸。
高高大大的秦王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个成年人身旁围着一群孩子,远远看起来,这一群人的模样,还真是有点儿滑稽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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