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秦王,就见他能够礼贤下士,这一番试探,更是看到他的态度诚恳,这下孟轲终于能确定,弟子公输楠所说无误了。
“秦王能对我这个老夫子有如此大礼,刚才倒是老夫失礼了,老夫弟子信中,早已说明秦王之志,希望此行,能为秦王或是秦国,做些什么吧?”
说到这里,孟子的神情颇有些惆怅。
他这一生,自以为满腹经纶,能改变天下,可偏偏却连一人都改变不了,何谈改变天下。每当他出使诸国,诸国君王无一不是十里相迎,声势浩大,但若一说起治国之策,仁义之道,都会选择闭口不言。
孟轲心中也明白,君王们见他,只是不想落下不礼贤下士的名声,对于他的儒家的主张,是没有一个人听得进去的。
他迫切希望,由衷地希望,年轻的秦王,不要再是一个魏惠文王了!
“我秦有法家,兵家,纵横家等,皆可令我秦一时盛,但要长久兴盛,则还需一儒家也,儒家之魁,当为孟子,寡人可是图谋不小,孟子要早做准备了!”
苏秦就是纵横家,秦王这样一说,岂不是将儒家抬到了天下百家之首了,这让他不由得心生疑惑。
不听秦王读儒书,为何对儒家这般上心呢?
因为秦王考虑的是二十年后的事情,在那时候,天下必定统一,兵家纵横家,都不能治国,而法家太紧,只有内法而外儒,才是最好的治国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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