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如今有楚国俘虏四万余人,若是杀之,则思虑这些俘虏,俱是楚国农人,楚王之错,何须连累他们。
可若是不杀,长久下去,对我秦军,也成拖累,粮草不足,思来思去,就只有一计也,而且只有先生才能助寡人也?”
这话说的,让庸良是一阵疑惑,他看了看汉水河畔的尸体,秦王哪有这么好心,不会是又要粮草吧。还有那旁边芈焽,更是竖着耳朵,再怎么着,这也都是他的兵卒,他总得要关心一下吧。
“大王请说,我若能做到,必不推辞。”
庸良已经开始盘算,最多出多少了。
“昨日,寡人就令人算了,楚军俘虏,如今共有四万三千二百二十九人,其中有三万五千多未及而立,而里面又有两万九千余人,未曾有过婚配,可以说,他们无以为家。
寡人意欲将这两万九千余人,留在上庸、房陵两地,可充作上庸人丁,两地两百多里沃土,也够耕种,这最重要的,是你庸氏可兴也!”
嬴荡心软,想一想还是不要都杀了,但也不能全放了,怎么办,那就将没有家的留下来,给他们在这里安个家。
都是种地的人,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,楚军建制都没了,将军也都死了,有一口吃的,他们也不会闹着要造反。
楚国精锐县师,可都是在越国呢!
庸良一听,原来不是要粮,顿时面色大喜,直接向秦王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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