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戴高冠,身穿儒服,脚蹬方履,让谁都知道,他是一个儒生,一个会经商的儒生,当然,他的这商会,在明面上,和黑旗山的商会,是扯不上关系的,以免到时候他暴露了,会影响黑旗山的营生。
“那先生这一路走好,若是先生遇到沟夫,我那个弟弟,请说与他,母亲安好,甚是想念”
沟夫,乃守城士卒其兄,在魏军大营效力,只是个小小的士卒。
这样的人,那里有十五万人呢,守城士卒也知道,巫甚几乎没有机会,能遇到自己的弟弟,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,他这样说,总是个念想不是,真要是奇迹发生了呢?
巫甚掉点头,又从怀中摸出几个大钱来。
“自是好的,你们兄弟二人,孝道仁义,合我儒家之风,来,拿去,去给母亲瞧医!”
说着,就将钱递到了守将士卒手中。
士卒面色一正,立即推辞。
“不了,先生,你的恩惠太多了,沟咩无以为报,再多就只能把性命给先生了!”
巫甚一笑,不再勉强。
“孟子云义,何为义,这便是义,富贵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,贫贱不能移,这就是大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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