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因为,秦王的态度过于热情,完全超出了翟荣的想象,对此,他还有些愣神,也更深的领悟到了,温柔的鞭子。
“臣在放马原时,就常听说大王胸怀四海,有霸主之姿,今日一见,果是不同寻常也,能做秦王之臣,翟荣再无二心也!”
话落之时,他还不忘瞧了一眼芈媗,似乎就对芈媗说的一样。
他的这举动,被嬴荡看在眼中。
看来不管再怎么变化,这天都注定的事情,终究是难以再改变的,似乎老天就是希望有芈媗这样一个,出自南国,而又温柔似水,心思缜密的妇人,来降服这位北方草原之上,高歌慷慨的莽汉子。
“义渠君对寡人有此心,寡人对义渠君,也有此义也,至今朝,寡人即位,已有十五载,我秦封君,也不过寥寥数几而已,此封君之中,唯独义渠君,寡人是最为青睐。
我秦虽设义渠一郡,可这郡县之中,也有义渠君之封国也,到今日,这放马原上的主人,依旧是义渠君,全因寡人对义渠君之重也!”
放马原的主人,的确依旧是翟荣。
他不知道秦王说这话,是真心的,还是反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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