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城,乃韩国旧时国都,其城池坚固,已超宜阳也,还有这阳翟之地,也是多山,若是依山势而坚守,对我秦亦是大为不利也。
如今阳翟守将,乃韩国大夫申康,此人久随暴鸢身后,颇知军事,前年,六国谋秦之战,此人便是韩国副将,以善于坚守而出名,阳翟城外,山地之上,也一样是防守严密,有申康之法,此城也难破也!”
这打蛇打七寸,韩国如此布局,可不是都打在了秦国的七寸上,断了秦国的必经之路。
堂下说话之人,乃斥候军王颌。
能入寝宫,与秦王议事,说明王颌这些年立下的军功不少,所以也升迁的很快,有资格站到这里来了。
待他说完情况后,寝宫众人,无一不是清清楚楚,韩仓和魏嗣的龟缩战法,让秦国东出无力。
野王,阳翟,这两座城池,都是秦国的必由之路,要攻河北,则必野王,要攻河南,则必阳翟,现在这样一坚守,那秦军的闪电战,就会打成消耗战,一旦韩魏两国联手,要想结束战斗,就很不容易了,秦国也不想在一个韩国身上,浪费太多的力,一统天下,才是其目的。
想到这里,嬴荡暗骂了一句。
这个魏嗣,真是个白眼狼,当初娶他的女儿,送给他粮草,可不是因为美色,而是想着,我秦魏如此之好了,那秦国攻打韩国,你就不要再掺和了。
没想到这个魏嗣,不仅不领情,反而还要提醒韩仓,防备我秦国,更重要的是,布下这样的军阵,让秦军有些无从下口的意思。
等到王颌说罢,下方当中,新任外交令陈均,将这话接了过来。
“臣启禀大王,韩魏两国联盟之举,便是为我秦而来,两国之盟约,重在攻守同盟也,魏国在巩邑驻守大军,并非仅仅只是为了驻守巩邑,而且还有拉扯我洛阳兵力,随时支援韩国之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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