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那奇袭临淄,进入阳谷,攻伐河东,这哪一战,匡章不是勇猛突进呢,今日,他只顾坚守,事出反常,难道不令人生疑吗?
再者,此战,是齐攻我燕,收取失地之战,那匡章目的,乃是直入我燕腹地才对,但如今呢,两军还在饶安,这无疑与齐国策不符。”
被乐毅这样一说,燕檀的确是觉察出了不对。
现在两军对垒,都有半月之久,齐人不仅是没有来挑战,更是连斥候也很少派出来,打探消息。
听说,在前年的太行径,匡章善用斥候,可与白起齐名,他名勇之冠,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,就是因为这斥候的功劳了,但眼下呢,的确很少见齐国有斥候出,这只能说明,匡章并无继续进军的战略,他也无意,再往北上进军。
“昔年,六国谋秦一战,齐人损失最小,就连我燕国,也损失的比齐人多了,齐人又自付,国力强于我燕也,匡章如此久耗,难道是想借用国力,令我燕国败亡也!”
对于这拼国力的战争,秦国演武宫曾有过一文,如今是广为流传。
借用孙子之话,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,兵家之事,俱无小事,没有绝对的把握,还是要慎重而行,在没有破敌之策前,用国力来消耗,无疑是稳妥的办法。
“哈哈,离丘君还是想得少了,光凭一个齐国,消耗国力,我燕国也可以撑上几年的,况且,现在也就只发了二十万兵而已,于国力何损,我之怕乃赵,赵国若从西边起兵,中山不能久,两相进攻,方才是我燕国之难也。”
赵国!
燕檀面色一变,当即醒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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