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那赵侯是打算扮个商人,从九原去咸阳吗?”
入秦,就得有秦人通行令,以赵雍的身份,就只能选择这么做。
赵雍听闻,高举酒爵,走下王座,与匡章饮酒一爵。
“还是大将军知吾心意也,吾正有此意,那秦王善于行工商之事,如今咸阳城池,又有那工业区,不少胡商,都是走此路过去,拿了秦人通行令,前去咸阳经商,吾之打算,正是如此也!”
这样听起来,赵雍谋划这件事情,可不是一朝一夕了,而是很有一段时日了,连这些都算计好了。
“若是此路可通,外臣当助赵侯一臂之力,攻秦也!”
匡章这又是一句真话。
就是在齐国,这个东方强国的眼中,也不能再这样继续放任秦国了,不过在攻秦之前,有件事情得先做了,那就是收服齐国的失地。
想到这里,匡章不做停留,又继续接上说起。
“现如今,秦王刚取上党与魏国巩邑两地,又面临五十万大军征伐半年之久,国内必定是粮草不足,需得有两年左右的时间,方可恢复元气,所以在这两年之内,秦国必没有东出举动也。
还有,此番六国谋秦之战,赵国虽损伤士卒五万余,但也未伤及根本也,我齐国也是一样如此,外臣以为,我齐赵联盟,可借用这两年之机,赵灭中山,齐取失地,到那时候,我齐赵两国,一举可为东方大国也,待到声威大震之日,再强强联手,号召天下之人,共同抗秦,此举必是无往而不利也!
这常言道,内事不平,外事不张,我齐赵之外事,乃是攻秦也,而我齐赵之内事,乃是燕国也,先平内,后御外,这难道不是万物自然之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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