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职转过脸来,表现的还是很热切,和刚才的冷淡,是截然不同。
“我齐人庄周,曾有梦于蝴蝶之说,此乃道家无为之术,外臣不曾想,燕王也有此雅致!”
田文顺着他的话,附和说道。
他口中所说庄周,如何是齐人,还不是因为齐国灭了宋国,攻占了宋国的土地,才将其称为齐人的,对于这,在姬职的心中,是不齿的,他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嘿,庄周之梦,才是真正的道家无为,而孤之梦,却是君王之难断也,孤如今就如同这鱼儿,若是咬钩,则必定是身死无疑,可若是不咬住这钩子,则又控制不住这势,齐相以为,孤该如何做呢?”
两人在说话间,姬职已经收起了鱼竿,拉着田文,走入水榭当中,又令人送上了酒水。
田文注意到,燕王手中的鱼竿,是没有钩子的,有的就只有一根直线。
这个燕王,还真是聪明,准备这种法子,来和他虚与委蛇。
“燕王说自己是鱼儿,外臣是不信的,以燕王之聪慧,岂能只是一条鱼,燕王该是那钓鱼的人才对,燕王手中,这不是还握着鱼竿来着!”
说到这里时,田文伸出手,还指了指姬职丢在一旁的鱼竿。
闻之,姬职大笑,又端起酒杯,与田文饮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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