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站出之人,乃楚国大夫昭雎。
苏秦看去,只见这人四旬上下,身量不高,体格不大,但顾盼之间,极具威势,两鬓微霜,紧皱眉头,神情颇为肃穆。
“启禀大王,这其一其二,乃秦对我王之好,我王尽可收之,不过这其三其四,则就显得秦人居心叵测了。
秦人恶于山东之国,天下尽知,而我楚乃山东之霸,若是与秦人如此同道,不免堕我王威名也,其次,秦人白驹战卒,共享之说,更是为秦人士卒,入我楚国之境,开先河也,臣请大王勿要忘记,抗秦,方为我楚之志也!”
昭雎,昭滑,乃同宗兄弟,昭氏之中,楚国权臣,唯有此二人最显,这抗秦之心,昭雎也一向是有的。
这个时候联合秦人,他不是很反对,但与秦人苟合,他就一定不赞同了。
“哼,你说秦人居心叵测,老夫来看,这叵测者,乃是汝也,我楚大败,我王威名,一落千丈,与秦王会盟,壮大楚威,有何不可也。
还有那白驹战卒,平日里就在荆州,若是有用,即可召来,若是无用,不入我楚半步,何来汝之说辞。秦使所言这两件,无不是为我王利耶,难道对我王利,便是不利了大夫吗?”
被令尹反问,昭雎顿时没了言语。
景鲤和苏秦两个人,一唱一和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就算想要反驳,却也难以找到机会,因为反驳,就是也在与楚王做对,这昭雎还是不敢的。
从这场争端一开始,景鲤就从未出面,今日他这样大举苏秦,所有路人都明白,他是铁了心,要站苏秦那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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