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这位秦国的御使令,有了将军九论之后,秦国朝堂人人都知,御使令善知天下将军也,何能有虚言。
嬴宜敖面色一惊。
对于河东的地形,他也是最熟悉的。
平阳下去,西南乃是汾阴,正南乃是曲沃,曲沃接下来,便是安邑了,安邑之后,阴晋焦邑,俱是靠着崤函古道,而匡章的最终战略目标,就是在这里。
这样看来,安邑便是河东的中心,要是安邑一旦被攻破了,那齐军继续南下,就很容易切入崤函古道,断大军后路。
嬴宜敖也知道,此时,安邑还并未布下大军,唯恐不能坚守也。
“若真是如此,御使令难道不做些什么吗?”
司马错知道他着急了,转过身来,望着嬴宜敖。
“哈哈,郡守无需担忧,我等坚守此处,这便是最好的办法,其因有五,且细细道来。
这其一,匡章虽勇,可此番大战,他每次都要留下后手,这是因为,六国同兵而不同心也,他若是将这齐国十五万大军,尽皆损失于此,那将来齐国,又如何与燕国争霸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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