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毅并未回话,而是先看过了肥义。
相比起韩国人,其实他更讨厌赵国人。
攻秦之战,至少还关乎韩国人的切身利益,韩国士卒用力,将军用心,而这位赵国将军,出力最少,赵国士卒也伤亡最少,可这种搅局之事,他却做得最多。
这就好比皇上不急太监急,太监比皇上更可恨。
似乎是肥义知道自己也不受人待见,他往后退了退,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。
“哈哈,暴鸢将军所言,也不全对,屯留邑本就无多少兵马,不说一万,就算是五千秦军夜袭,也能攻取,就只此五千秦军,翻阅了太行径,到了屯留邑,又有何打紧呢?
我方齐楚联军,共计二十五万之多,分路进攻,其中楚军分路五路,就算被秦军集中优势兵力,击退一路,奔袭到屯留邑,也并不能算是大败。
最起码,这齐楚两军,此时已经深入太行径,断了秦人的后路,或许即将要攻入河东了,算着时日,快要来信了!”
暴鸢闷着头。
他口中说大败,心中再怎么样,也是不大相信大败的,不管是齐军还是楚军,可能会落败,但至于说大败溃退这种,几乎是不可能的,毕竟军力差距,放在那里,匡章和唐昧,也并非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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