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后面,秦国又攻取了魏国上郡,设置河东郡,韩人就再也坐不住了,因为秦国东出的路上,挡在最前面的,就是他韩国了,不管秦人再怎么说辞,这韩人都是不能再相信的,这场六国谋秦,韩人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哈哈,将军明鉴也,寡人之心,并非野心,天下大同,又有何不可呢,六国大败,即将就在眼前,不知道韩国这次,愿意割地多少,来求得平安呢,上党屯留,此战之后,还能再属于韩国吗?”
这样一番话,将秦王的野心,将彻底爆发出来。
这几年来,秦国每逢战事,战略目标都很明确,秦人从来不轻易的打仗,可若是一旦打仗了,就一定要有所取,不能白白浪费了兵力。
暴鸢心知,这一次也一样不能意外。
只见这位老将军,先是大笑,又紧接着泪下,他心有猛虎,但怎奈猛虎力气已竭。
“上党,上党,韩人就算是战死,也必要取得上党之地,若是上党没了,韩国也必不能久也,秦国献公,以积弱之国力,一而再再而三的讨伐强魏,十几年来,虽然胜负有数,损兵折将,可至少令魏人。不敢西进,让魏国深陷秦国的泥沼,难以自拔,老夫别无所求,尽其残躯,也要效仿献公,与秦人来个玉石俱焚!”
韩国能有这样认识的将军,这还是值得嬴荡钦佩的,可惜了,没有足够的好处,他是不会将暴鸢放回去的,这等抗秦义士,还是越少越好。
“老将军之勇,寡人相信,可惜我大秦王霸天下,乃天命所归,乃大势所趋也,将军如此能干,那寡人肯定是不得再放将军回去的,来人,将老将军带下去!”
左右领命,抓了暴鸢下去。
等到战后,这就是与韩仓谈判的条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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