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寨正中,宜阳都督和蓝田将军,正在一处高地之上,在他们面前,还有一人,这人身姿伟丽,异常威猛,不用问,便知是秦王荡。
待在宜阳,容易被围攻,既然不安全,那就随军出征吧,深藏大军之中,是个好去处。
“哈哈,这个暴鸢,妄图以这掩人耳目之计,就想骗过寡人,殊不知寡人已是清楚,肥义在暴鸢渡河之时,就已经乘机渡河,向北而去了。
赵军之中,乃是飞骑和步卒混杂,就算他们的速度再快,总会被步卒所拖累,以寡人之见,最多一日百里。
赵军是前日出发的,寡人也是前日出发的,寡人行一百多里,赵军行两百里,照此来说,此刻赵军,就在寡人八十里之外,至于韩军嘛,在三十里之外,今夜突袭韩军,赵军定是难以回援,韩军必败,暴鸢必被寡人擒获!”
嬴荡扮猪吃老虎,暴鸢四万军,秦军八万军,若是突袭上去,暴鸢为了掩护肥义,必定会与秦军交战,这一交战,他就败了。
暴鸢虽然是个老将军,可大军一旦混在一起,那四五万人和七八万的差距,他是很难分辨出来的,再加上秦军不需要骗过暴鸢太久,只需要骗过他几日就足够了。
等收拾了暴鸢,再收拾赵军,赵韩皆败,那将是对乐毅发动总攻之时。
嬴荡已经书信给白起,令他放弃攻取大梁的计策,来转战洛阳。
迄今为止,所有人都还以为,白起南下的目的,会是大梁。
的确,在大梁可以截断联军后路,让联军无法自处,以至于兵败,现在嘛,他就是要来一个反其道而行,让乐毅想不到,让肥义和暴鸢,也一样也想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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