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秦军布阵完毕,两军即将交锋。
在战场的另一面,韩国主将暴鸢,正眯着眼睛,透过漫天的灰尘,看着那杆黑色的秦王大纛。
大纛上秀麒麟,乃是秦王独有。
“可曾探过,宜阳秦军,是否再有动静?”
秦王如此,倒是让暴鸢有些疑惑了。
这大纛能出现在这里,那说明秦王,是真的来了,秦国的能臣猛将,不计其数,麾下大军,天下之最,不可能一个秦王出征,就只率领这四五万大军而来。
“回将军,宜阳秦军,只出动过一次,正是眼前的魏冉大纛。”
宜阳,仅此十二三万秦军,秦军能出动四万,这合情合理,暴鸢的心定了,对面就只有四万秦军,可以放手与之一战。
“哈哈,曾有人言,秦王勇武,敢于洛邑举鼎,也曾有人言,秦王畏鼎,落荒逃走,此番七国大战,秦王入宜阳后,宛如龟缩,久战不出,今日又如此勇猛,真是不好说也,不好说啊。
乐毅围城四月,未成之事,老夫一日之间,便可做到,传令下去,务必生擒秦王,各部各将,有能有擒秦王者,可封地赏金,不在话下!”
他布下如此严密的阵势,秦军又不见撤退,想来这秦王,是要落到他手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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