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太阳正盛。
新郑北门,建立起了一座高台,高台之上,嬴荡率领上百郎官,押着暴鸢,傲立其上。
他正在等一个人,等韩王仓。
新年来临,步入岁首,今天是公元前299年,一月初六。
秦王率领的大军,围困韩王,修筑高台,邀约韩王赴会。
各地的传来消息,白起已经南下巩邑,端昃率军四万,胡桷率军八万,魏冉率军七万余,尽皆往巩邑而去。
各路大军,即将在这座魏国城邑,进行交战。
不多时候,嬴荡对面的城墙之上,有了动静,一列列甲士,开始出现在了城楼之前。
“哈哈,韩王要来了,话说这韩王也太小心了一些,寡人邀请他下来一叙,他竟然不敢来,这样相隔百步喊话,真是费劲,韩人无胆矣!”
嬴荡在向一旁的暴鸢,吐槽他的老岳父。
对于此,暴鸢就只有嗤之以鼻。
“哼,秦人无信,秦王更是善谋,我王这么做,只是不想成为第二个魏王罢了,这有何不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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