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出来,这个老头子,似乎还有些不悦呢。
“哈哈,丞相啊丞相,怎么到了如今,连甘茂也不如也,就是那甘茂,也曾有言于寡人,欲做天下的王,就要用天下的人。
丞相之后,将再无秦人,有的就只有天下人,因为天下人,就是秦人,因为天下之臣,就是秦臣,也不会有诸国之分,顺应着,也就不会有老秦了!”
一个盛世的帝国,长治久安的帝国,包容是一定的,历史上,秦国灭亡得那么早,原因有很多,众说纷纭,可说到底,还是秦法缺少包容,容不下六国之民,六国之民,便揭竿而起也。
樗里疾错愕了,他低着头,想了一阵。
他还是觉得秦王的话,并没有很大的道理。
“秦将来王天下,大王可以用天下之臣,可以御天下之人,可这归根到底,秦国的公族,必须是嬴秦,秦国的王,也必须是嬴秦也,这与大王所说,有何相悖呢?”
嬴荡其实很想摇头,可他这样做了之后,不知道又要解释多久,才能和樗里疾说得明白,算了,不说也罢。
作为一个未来者,他的身上,承担的嬴秦的使命的,其实并不多,倒是让中华民族伟大复兴,傲立于全球的使命很多。
让一个民族伟大,和一个公族伟大,所用的方法,那是完全不一样的,甚至是相悖的,国务府的权力,将来会超越王权的,因为集中起来的权力,是不能持久的,当然,这会是嬴荡,在临死之际才要做的。
“哈哈,不知丞相要说寡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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