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王应知,此时此刻,乐毅退兵四百里,已有大败之相,他本要退守巩邑,却不曾想,临我秦都督南下,巩邑一战,乐毅又是大败。
事到如今,乐毅麾下五十万大军,只余不足三十也,而我秦国将士,南北合一,越战越猛,大有征伐天下之势!”
说罢,秦王一阵狂笑,四野俱震。
“哈哈,说来也是可笑,这本该是六国谋秦之举,可不知怎的,反而成了我秦,追杀六国之举,乐毅之辈,本想借用巩邑、阳武、黄池、小黄、中牟。启封六地为依托,拱卫大梁,困住我秦冯章,可怎奈何,巩邑已失,我秦大军,已临大梁城下,城中魏王,正等着寡人前去,相约联盟呢?
魏国之外,还有楚国,世人皆知,太行径一战,楚国盾甲一军,悉数尽灭,楚人五年心血,我秦锋芒之下,一朝化为灰烬。
南部荆州大军,东进寿春,楚王闻之,胆寒矣,相邀我秦使入楚,协商联盟之事,以期寡人退兵,秦楚联盟后,那我秦荆州、南郡两地,可一心挥师向北,攻伐韩国,寡人乃问,韩王,汝惧否?”
嬴荡大喝,对面鸦雀无声。
此时,说到兴头之上,他不再停歇,一股脑地倒起来。
“韩王请看,合纵三国,韩、楚、魏,无有不损伤者,此刻,魏国大梁破,楚国精锐失,唯独韩国,精锐尚且有,都城尚且在,难道韩王非要执迷不悟,等到城破精锐失,才想着连秦吗?
哈哈,韩仓须知,只有此时连秦,方显韩国之重,若是再晚片刻,不管是楚王,还是魏王,只要有一国赶在韩国前头,那时候六国必退,那我秦可将雄狮百万,悉数发于新郑,韩国公族,今年必为寡人之奴也!”
话越到后面,越是过分,威胁的意思,越来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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