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令他更是烦闷。
暴鸢何人,不仅是韩国的能臣名将,更是他倚重之人,现在暴鸢一死,对他的打击,不可谓不大,他更担心的是,将来又会损失什么呢?
“带下去,送到暴鸢府中,再送两百金,以表王恩!”
似乎是因心烦,暴鸢的头颅,韩仓连看都没看一眼,就直接令人拿下去了。
他又挥了挥手,屏退了四下臣子,想独处一会儿,可连这都不如意,那个大夫张翠,就这样站立原地,并未走动。
暴鸢的死,对他的影响很大,他在重新审视秦王,所以才感觉心间烦闷,现在抬头,忽见张翠还站在这里,更是不喜起来。
“大夫如何不退?”
面对韩王的质问,张翠并没有半点畏惧,他也抬起头来,直视韩王。
“那韩王因何而忧?”
这样一问,韩仓更是火大,这是明摆着的事情,张翠不是明知故问,又能是什么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