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明白了,世事难料,若是算上魏人和楚人的心思,那秦王所言,真就有可信之处呢,那大夫以为,寡人当如何做呢?”
话说到这里,张翠却是不想再说下去了。
他再说下去,那就是出主意,让韩国惧于秦人的锋芒,率先连秦,这无异于是降秦之举,非他这个抗秦之人所言。
这样想来,他此番举动,实属不该,可六国同军不同心,在这般境况下,他为了韩国所谋,也就只好如此了。
古往今来,事情顺利了,人人都是才,事情不顺了,人人都是庸,道理,一直都是这个道理。
“臣之所言,大王俱明,这主意,该要大王来定!”
韩仓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,谁最先去连秦,那谁将能争取到最大的好处,落到后面的,就只能被秦人击破了。
“那大夫以为,秦人会交出上党吗?”
上党,上党。
韩仓所念,还是上党。
张翠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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