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看那秦军,军阵严明,郎官飞驰,战卒林立,一看便知久战之师,秦王如此示威,说明其态度强硬,我燕国倒是还好说些,自有燕王心意,可你魏国,魏王久困大梁,魏王何思,你也不知,自然就不清楚,如何与秦人说也!”
乐毅手指之处,范追看去,秦军果是如此。
他曾听闻,秦国大军,乃分三等也,其一,乃是战卒,其二乃是屯兵,其三方为招募黔首,除此之外,在陇西还有一支大风军,王宫还有一支郎官,俱是精锐中的精锐。
巩邑之野,败于赵国飞骑手中的,乃是秦军屯兵,在野王之野,擒获暴鸢的,大胜韩军的,乃是屯兵和招募的士卒,至于在径城野战廉颇飞骑的,便全是战卒了,此一战,廉颇大败,飞骑败于战卒也。
如今,白起南下,那战卒自然是都来了,看那悬挂于营门之外,擎苍、皂游、卫城、黑旗、轩辕五军大纛,范追心知,秦国的精锐全来了。
“我之难,难在何处,上将军有何见教?”
看过了军阵,范追回到乐毅的话上来。
滴水之恩,当涌泉相报,乐毅败于巩邑后,最先是得到了范追的支持,才引得他国将军,继续一心奋战,他对于范追,是存着感激的,昨日分他粮草,也是因为如此。
两人的关系,似乎从两国将军,开始有私情在里面了。
“且问将军,我等此去,作何?”
“自然是去谈和,大势已去,中止刀兵,方为上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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