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所见,秦王布下这般军阵,就知非泛泛之辈,现在见到此人,也是雄姿威武,霸绝天下,可这举止神态,却毫无一丝倨傲之气,不仅语气平和,更是有些平易近人之态。
“多谢秦王盛待,六国谋秦,对秦一战,终究还是秦王胜了一筹,范追败军之将,何须秦王如此礼遇?”
战归战,和归和,范追颇知大义,今日不论战事,只为谈和,秦王尚且这般有礼数,那他的态度,自然也要好一些了。
嬴荡望向范追,其后又高举酒爵,三人同饮一次。
“哈哈,既然是六国谋秦,那率军者,便是六国将军,既是六国将军,又岂能一概而论呢,何况大战失利,诸位乃是败在朝堂,非败于兵事也,若硬说这兵事之败,充其量也就是楚、韩、赵三军,有败于我秦,其余三国,暂且还未有大败之势!”
话是如此说的,可范追的心间清楚,这三国的失利,乃是六国不能一心,诸国间的配合出了问题所导致的,三国败,那就是六国败。
闻之此言,范追开始沉默,那边的乐毅,将话接了过来。
“确如秦王所言,大军不如秦,朝堂也不如也,秦王以雷霆之势,逼韩,连楚,六国国君,如今,尽皆有退兵之心,不知道秦王对我齐、赵、楚、燕、魏五国,是打算如何呢?”
嬴荡知道,乐毅这是想要一个态度,一个秦国是否也想着退兵的态度。
“哈哈,久战之下,各国互有损伤,依着寡人,这六国谋秦之事,就本不该有,寡人定然是想与山东诸国交好,诸国退兵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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