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嬴荡想看到的,他歪着头,故意沉吟了半响,刚才热闹的氛围,忽然一下子安静起来,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发话。
“那魏王打算付出什么呢?”
付出什么,值得深思。
河东不用提了,大梁一定是要的,巩邑,唯独一个巩邑。
魏嗣也深知,秦人的底线,会是巩邑。
罢了,那就巩邑了,兵事之败,难道要凭借口舌,赢回来吗,岂可能?
“秦人的剑,最多只能到巩邑城下!”
半晌,魏嗣给出了他的答案。
巩邑城下,那就是这座城池,还是魏人的。
他所说秦人的剑,正是那三阳制敌长廊,现在这长廊,可以再次往东延伸一百多里地,一直延伸到魏国的巩邑。
巩邑以东,便不能再进了,因为再进,那是大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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