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来说,人从一生下来,就应该是野的,应该是无拘无束的,在山地里,在田野中奔跑的,而不是学习一大堆的诗书礼仪,端正自己所谓的姿态,向着一个美人的方向而去。
别人所见到的,并非是完整的她,最起码不是她内心里的她,别人看到的那个温文婉约之人,实则是诗书礼仪教化出来的,又或者说,是她装出来的。
至于她为何要这样做,这就和人与野兽的区别,她伪装,是想要的更多。
就比如说他的父王,见她自小貌美,就多加教导,不仅要她精通礼仪之道,更是需得明大义,将来不管是让她嫁到哪一国去,一定不能忘记了,自己是一个魏人,时时刻刻念着魏国的好,想着为国效力,这是因为他的父王,就想要的很多,想要借助外戚,左右一国。
而她努力的学习这些,努力的做到这些,让她那本就出众的美貌,变得与众不同,变得让天下间的男子,见到她都无不展颜,这也是因为她想要更多,她想要一位顶天立地的大丈夫,一个天下间的伟男子。
她曾听说,秦国的女子,可以为官,可以为吏,可以学医,可以做很多的事情,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秦王所赐,她就是在找一位这样的人。
这并非是她贪慕虚荣,贪慕权势,只是因为这样,她就可以逃离拘束,获得自由,可以像野兽一样,肆无忌惮地,在野地里奔跑。
这是个很奇怪的想法,不是吗?
但她偏偏就有。
嬴荡一直盯着魏灼,则是因为欲望,对美色的向往,而魏灼却是在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。
这也很奇怪,不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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