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其三,再从河西到关中,该走哪一条路,如何能最快地杀入关中,入关中之后,再如何去直扑咸阳,须知,若是不能攻到咸阳城下,但凡六国攻秦之举,无异于不刺破虎狼皮,却想伤虎狼心也,难也,难也!
其四,我这正要去呢,六国从河东入秦,有大河之险,有太行之险,此路难通也,秦人只需大军镇守,便可无碍,所以还要去看函谷关。
我此刻,正要从函谷关出,途径武关,看看秦人这函谷关之险要,若是将来要走此路,也当知道该,如何去走,如何布阵也,去和行军也1”
这话让田文是有些意外的,但似乎他又不应该感到意外。
意外,是因为匡章有这么深的远见,让他起敬,而不意外,则是因为说这话的人是匡章,是匡章,就该有所谋也。
“哈哈,秦人司马错云,匡章之勇,善知敌之弱也,果然不假啊,不过,还有一条路,你也该去看看?”
田文举起酒爵,饮了一番,真是解渴啊。
天还不是很热,倒是很喜欢渴了。
“呵呵,相国要说,我已知也,等出了函谷关,看过了这地势后,我便从阴晋北上,再去平阳以北,晋阳之地。
天下大势,秦赵相接,以后这抗秦之事,和赵国一定是离不开关系了,从赵国晋阳过来,也要渡过大河,先到河西,再入关中,这我也正要去呢。”
田文心中所思,尽被匡章言中,他又一次举起酒爵,两人共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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