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国内的情况,他也清楚,倘若他将赵雍扣下,去威胁赵国,不仅起不到半点的作用,反而会让诸国惧之,那他这以后再想要有两国会盟之举,怕是难了。
还能怎么样呢,放赵雍回去吧,今年是西帝八年,公元前298年,这么算,赵雍也活不久了,他会死于沙丘宫之变,其子赵何,必不如雍也,秦国也将少一大敌。
能亲自来咸阳,说明赵雍想到了计划后,会付诸于行动,这样的人很可怕。
“嘿嘿,赵侯小看寡人也,赵侯今日来秦,乃娄烦楼阳,而寡人今日见赵侯,也为秦先生也,畅谈诸国之事,笑谈风云际会,方是寡人之目的,其后,赵侯愿意去哪里,寡人岂能违之!”
赵雍听后,有些意外,可他又觉得,这样的人物,才符合他心中的秦王,这样的气度,才是霸主该有的。
当即,他胡商之风尽显,高举酒杯,颇为豪气,相敬于秦王。
秦王也是举酒,两人共同饮之。
就好像他忽然懂了秦王,秦王也懂他一样。
“听秦王所言,我赵乃秦之大敌,此话是不是意在表明,秦王有大出天下之志呢?”
秦已据上党,又任用公孙丑为郡守,谁都知道,公孙丑的才能,这般算来,赵国已是秦东出之拦路石,秦王若要继续东出,赵就是秦之大敌。
“不错,此乃寡人之志向也,天下纷战已久,若要结束这乱,唯有以战,寡人以战,令天下臣服,也就不乱了。”
嬴荡没有丝毫遮拦其志,天下为一,这也雄主们,尽皆有的志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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