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难怪赵雍会有如此想法,现如今,以秦国的战略意图来看,将宜阳都督迁徙长治,驻守两万屯兵,又以两万轩辕战卒,其意味已经是很明显了,长治以东,便是邯郸之境,无疑,不管如何看,从此处进攻邯郸,是最有利的。
连他赵雍自己都想到,弱秦之法,当有攻破咸阳,而秦人攻赵之法,也只能是邯郸了。
“哈哈,知寡人者,赵侯也,的确,韩国一废,魏国早弱,楚国为盟,合纵四国,能被我秦击者,唯有汝之赵国也,寡人若说无攻赵之心,赵侯亦是不信,我秦三大都督,宜阳都督迁居长治,乃为此举。”
嬴荡顺着赵雍的话下去,将他的注意力,顺利引到上党去了。
这晋阳,乃是一座坚城,何况从平阳北上晋阳,道路险阻,只有一路可通,这不管怎么看,突袭才是最好的办法,让赵雍不做防备,就是在为突袭做准备。
昔年那智氏,攻伐晋阳,整整三年,水淹不破,城内到了易子相食的地步,可就是没有破城,反而是智氏被韩魏赵三家所破,对于这个有魔咒的地方,嬴荡或多或少,是有些担心的。
“不过嘛,赵侯谋划,也不错,此番我秦攻韩,则无暇顾及赵齐两国,以燕国之力,必是大败,那时候,赵国得中山,齐国收失地,其后两国相战我秦,乃为我秦之大敌也,到时候谁能称霸天下,未曾知也,寡人常说,时也,势也,便是此理,天下之势,他既然要来,你挡也挡不住,何不顺势为之!”
就在赵雍深思之时,嬴荡又接话说道,这样赵雍的思绪,又一下子想到赵燕齐上来了。
“呵呵,区区一个中山,如何能有秦王韩地之好,大河两岸,尽皆膏腴,民众百万,若是再不抗秦,这天下该是秦了。”
赵雍话落,又高举酒爵。
“哈哈,谁胜谁负,你我拭目以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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