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轮值军官拿出一个哨子,吹了个一长一短,拉长了腔调喊道:“军师首领到。”
却听那个女声顿了一顿,随即不耐烦道:“山寨条例,练兵或作战时,若无明令,首领驾到无需肃立,我们等操练完了再说……”
吴用听了,又多加几分佩服:这军纪严明,堪比当年柳亚夫细柳营练兵。
他伸脚迈进房里,看了房中情形,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婆婆妈妈做什么?当断则断,操练马上就要结束,快点,买定离手!”仍是刚才那个清丽的女声,却是女李广花雕在高声催促。她那干燥的手颇为修长,每个指甲都修得贴肉,并且的确如方才所说,稳,非常的稳:手在空中不见半丝抖动。只是那手不是挽着弓,也不是搭着箭,而是捏着三个象牙骰子。
只听花雕喝道:“不叫敌寇匹马还!”掷下去,那三个骰子骨碌碌、滴溜溜的在一个大碗里旋转着,片刻之后终于停了下来,果然是不叫敌寇匹马还——三个骰子停定,全是六点,通吃!
旁边一个女兵庆幸道:“还好我没有当断则断,不然这三钱银子也剩不下。”
花雕拿起桌上的头盔,戴在头上,一脸正气喊道:“全体都有,肃立!”吴用几乎以为自己眼神恍惚,错把军营当作了赌坊,但再看过去,桌上骰子和银钱依旧。只有那些女兵如一水儿青葱一样立的笔直。
又听花雕下达口令道:“着盔!”
那赌桌边十余个女兵齐刷刷把头盔戴上,然后花雕转过身,对吴用开口道:“军师首领,女营弓手队投射科目操练完毕,请训话。”
吴用收拾了一下心情,强忍着笑道:“你们自行去外面操演,我和花首领有几句话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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