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雕已从羞喜中平复了一些,抬起头迎着吴用的目光道:“能得军师垂青,是我前世的福缘。”
吴用接着说道:“那时听人说你心伤未愈,小生不想自找没趣,便没有什么举动。直到不久前,晁天王因病过世,方觉人生苦短,不可辜负好时光,这才托了宋江首领做媒。”
花雕道:“经年累月,我在心底堆砌了一座城关,本以为坚不可破。可自从军师说要从这里过,我便拆了它,二话不说。此事不只是我,连我哥哥都是极欢喜。”
“欢喜就好,欢喜就好。”吴用喃喃道。
随后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,吴用在心中叹了一口气,告辞而去。他和花雕平日互有好感,但远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。这却是吴用算准了花雕兄长,小李广花荣的心事,不怕他不答应。
又过了十余日,忠义堂上,宋江召来众首领,说道:“军师吴学究随晁天王征讨曾头市之前,已托我为媒,聘女李广花雕妹子为妻。只是出征在即,未及告知众兄弟。本想大捷之后再公之于众,与众兄弟来个喜上加喜。不料晁天王不行罹难,一直耽搁至今。眼下山寨事务不像前一阵子繁多,我思量近日便叫二人完婚,好好大加操办一场,给山寨冲喜,改改运气,不知众位兄弟意下如何?”
众头领都是大喜,尤其是那些平日好热闹的和好酒的,最为高兴。
吴用道:“晁天王新丧,小生便成亲,未免不妥,不如再往后推迟一段日子。”
“此事无妨,你二人本已定下婚事。就算是民间,热孝期间也可完婚。”宋江道。
花荣也说道:“我们江湖好汉,不必讲究那么多世俗之礼。晁天王豁达开明,他在天之灵,只会欣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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