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道:“这贼不知什么时候摸进屋里,不过别的东西没丢。”
徐宁松了一口气,道:“我当什么,原来只是那个匣子丢了,不打紧。”
娘子急道:“这副雁翎甲乃是官人祖宗留传四代之宝,王太尉三万贯钱想买,我只怕官人日后军前阵后要用,没答应你卖他,生怕有些差错。多少人要来看,只推说没了。眼下真丢了,又不能声张,不然惹他人耻笑。官人还不赶紧去寻?”
徐宁笑道:“实话跟你说了罢,我也怕那甲放房梁上丢了,因此去年秋天修房子的时候偷偷砌在墙里面。那皮匣子里面装的是个西贝货!”
娘子思量道:“那也不是好玩的,不知是什么人盗了去!——肯定也是知道这副甲的人。俗话说不怕贼偷,只怕贼惦记。若是他发现是假的,再来家中,可吃不起那惊吓。”
徐宁以手扶额道:“这却如何是好?”
娘子想道:“只怕夜里灭了灯时,那贼已躲在家里了?必然是有人想要那甲,又知道你不肯卖钱,因此使个高手贼人盗了去。你可求人慢慢缉访出来,再作商议,总得知道幕后主使,才好应对。”
“是了,只有千日做贼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明日我去开封府找几个缉捕高手帮忙。”
“开封府能有什么本事,包龙图过世都快百年了。”
“刑部的人更不济事,总不能找皇城司的太监吧。”
“都随你,我妇道人家懂得什么。”
徐宁思量了半夜,到天明起来,刚吃罢早饭,正要出门去求人寻访,只听得有人敲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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