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胜听闻“钢鞭”,心里一动,问道:“是双鞭还是单鞭?骑的是什么马?”
“拿的是双鞭,骑的是墨锭般黑马,四个蹄子却是雪练般白。”
关胜道:“既是如此,叫他来帐中认我。”
没多时,那人来到帐中,拜见关胜。
关胜看了那人,灯光之下,有些面熟,却是曾经见过他的画像。他心中欢喜,挥退左右。
那人道:“在下呼延灼的便是。先前受宿太尉指派,统领连环马军,征缴梁山泊,暗里投上梁山做卧底,以行“聚匪为兵,藏兵于匪”之策。听得将军到来,不胜之喜。”
关胜听罢大喜,置酒相待。
席间关胜说道:“早听宿太尉说,到了梁山泊左近便会有人联络接应,想不到是呼延将军。前番我还疑惑,以将军之能,如何稀里糊涂就败了,想不到情由在此处。”
呼延灼道:“宿太尉曾有信于我,道将军还有些犹豫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关胜长叹一声:“世间事唯名利最重。那等为利的,舍生忘死。我等为国尽忠,也只是为名,能与他差几何?只是我自己如何倒也罢了,便是背上千古骂名也无妨,只是偏偏姓关,只怕辱了祖宗之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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